最先知道白先勇的名字,是在三毛的文章中。知道他是台湾的著名作家,且成绩颇丰。然后,在电影《最后的贵族》的拍摄中,又多次介绍作者。 读他的第一部,也是至今唯一的一部作品时,我正处在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年龄。所以,刚一打开《孽子》这本书,就被书中所表现出的那种悲凉、那种无奈、和那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所深深的打动了。 书中的描写别致细腻:“……我走到巷口,仰天望去,月光象一盆冷水,迎面泼下来,浇了我一身,我一连打了几个寒噤。身上的汗毛不禁都张了开来……”。“夕阳斜了,地上的树影越拉越长,一条条的横卧在草坪上。我自己的影子也给夕阳拉的长长的,在那交叉横斜的树影中,穿来叉去……” 现在想起来,我都不知道十年前的我,能否真正明白书中的一切。但那种感觉是无法忘记的。读那本书,感觉就象在一个寒冷的冬天,坐在火炉旁,窗外有着呼啸的风,而耳边有一个深沉的男低音,在向你讲述一个真实感人而又凄婉的故事。 那时候,还不知道同性恋是何物。我想,在当时的台湾,白先勇可能因为是最早把同性恋现象写入作品中的作者之一吧。 他借助书中的描写,展示了这些另类人群的生存状态:“一张张年老的、年轻的、美貌的、丑陋的脸上,都漾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神情。好象都在企图遮掩什么似的。遮掩一些最黑暗、最黑暗的隐痛?一颗常年流血、不肯结疤的心?” 通过书中两个人物:阿凤与龙子的故事,揭示了这种非常规状态下的悲剧结局。 在面对这种非正常的情感时,作者没有站在所谓的道德立场上一味的责怪,而是分析了来自社会、家庭的不同影响,以及那种与生俱来所导致的情感倾斜。书中的郭公公说:“你也要开始飞了,这是你们血里带来的……你们是一群失了窝巢的青春鸟,如同一群越洋过海的海燕,只有拼命的往前飞,最后飞到那里,你们自己也不知道。”表现出了作者对他们未来的担忧。 我想,只有作者的用心投入,才会打动读者。正是白先勇对这些另类人群勇敢的表现出来的宽容、同情与关心,才使作品具有了打动人的魅力,使读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。而在结尾,面对他们的最终归宿,作者也表现出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力的茫然。 而今,十年已经过去了。面对网上白先勇名下琳琅的书目,却找不到《孽子》。不知是编辑漏了,还是这部不足以反映白先勇的才气与风格。 人们常说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。我想,白先勇的作品于我,有一《孽子》足矣。就象青春年少不会再有一样。也许,再读他的作品也不会再找回年轻时的那种撞击心灵的感动了。所以,何必再读。
ting-wo 发表于 2006-4-13 20:08:22 阅读全文 | 回复(2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是啊。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部作品的。我也找不到了。
ting-wo发表评论于2006-4-15 20:50:24 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
没读过。
vip1000发表评论于2006-4-13 21:39:32 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
发表评论:
|